拥有熊熊的柯基

伪装成狗子的鸽子

【死亡万花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哥!

双子日常

没有得病一家人整整齐齐

谢谢惹昼盗月大大的梗 @惹昼盗月 




在程千里眼里,他的哥哥程一榭是一个只知道学习,不苟一笑的面瘫学霸。


程一榭在每一门学科上都有着优秀且稳定的成绩,妥妥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同他这个别人家孩子的弟弟完全不同,程千里在学习上一窍不通。


所以一家人所有的期望全都压在了程一榭一个人身上。


但程一榭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过,该学习学习,该……


嗯,还是学习。


程千里吃零食的时候,程一榭在学习;程千里看恐怖电影窝在沙发上大喊大叫的时候,程一榭还在学习;程千里揉自家柯基的屁股时,程一榭依旧在学习。


程千里体会不到自己哥哥的辛苦和所承受的压力,并不是不想感同身受,切身体会哥哥的不易,而是他根本没发现这些东西的存在。


程一榭总是很忙,忙着学习。但程千里永远看不出程一榭正在忙,总会不管不顾从程一榭眼前蹦出来,外带着一只柯基。一人一狗就在程一榭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可能是程千里在程一榭脸上看见的除了没表情以外的唯一一个表情——嫌弃。


当然程千里并没有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哥哥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抱着柯基又走了。


晚上,程一榭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又揉了一揉太阳穴,想着明天学校里的考试,便觉压力倍增。


程一榭顿觉有一些饿了,走出房间,在几个程千里的零食据点里翻来翻去。目光一转,他看见了程千里一直喜欢吃的甜甜圈,正好还剩一个。


虽说是晚上,但其实已临近半夜,并不是一个吃甜食的好时候,但程一榭实在是需要一些能让自己轻松的东西减压,比如说,他那傻弟弟喜欢吃的甜甜圈。


他拆开包装,咬了一小口。甜,有点点腻的甜。程一榭往日里其实并不怎么吃甜食,但他又想知道程千里喜欢吃的甜甜圈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优雅地吃着,眼底有一丝温暖,嘴角微微上扬,甜甜的味道就像是程千里,傻得可爱。虽然平常程一榭一直表现得很嫌弃这个弟弟,但大家都知道,他很喜欢程千里,只有程千里一个不知道罢了。


他吃完后,收拾了一下,把包装弄干净,又放回了零食据点。程一榭很想看看明天程千里的表情,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躺到了床上。


而此时和一只柯基睡得东倒西歪的程千里还不知道自己的零食基地已经被别人翻过了。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是被程千里的叫声吵醒的。


“我的甜甜圈呢?!”程千里捧着只剩下了的包装,痛心疾首,“咋只剩下一层皮了…”


程一榭打开房门看见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地看程千里在那里哭爹喊娘。


但如果有人够仔细的话,是能够看出程一榭那试图压下的眼中的笑意的。


“看来是时候再去买了!”程千里这样说着,“走!吐司,我们出去买甜甜圈!”他抱着柯基便出门了。


下次又有甜甜圈吃了。程一榭这样想着。

下面想再写一篇双子

然后写一篇南秋!


是惹昼盗月大大的梗! @惹昼盗月 


写好发!


我现在充满了斗志与热血!

【死亡万花筒】荆棘鸟

小学生文笔

是我爱的双子



传闻有那样一种鸟。


一生只唱一次歌。


但歌声却比世上任何一个生灵的歌声优美。


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注定踏上寻找荆棘树的旅程。


他们因此而活着。


然后,他们会把自己扎进最长、最尖的的荆棘上。


随后便在其中放开歌喉,直至死亡。


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最深痛的巨创来换取。




有那样两只荆棘鸟。


他们出生在同一个巢窝。


他们一前一后都飞离了巢窝。


他们一起去完成那个作为荆棘鸟一生的使命。


大的那只看上去正常些,小的那只却总感觉稀里糊涂的。


所以大的那只总是非常关怀小的那只。


有一天,他们看到了同一棵荆棘树。


一棵荆棘树上只有一根最长、最尖的荆棘。


大荆棘鸟想让小的那只能够飞得更远些,活得更久些,便想飞到那儿去。


他本以为小荆棘鸟不会懂得他将要做的一切。


只见小的那只全速飞到那树上最长、最尖的荆棘上。


看得出他很害怕。


但他还是缓慢地将自己扎了进去。


大荆棘鸟便立马过去了,绕着小荆棘鸟飞。


小荆棘鸟开始唱歌了。


世界安静了,唯一流淌着的,便是小荆棘鸟的歌声。


听到了嘛。


这是他唱给他那将要再次踏上旅途的哥哥听的。


无比美好。


清澈。


震撼着灵魂。


明明路还很长。


大荆棘鸟却仿佛走完了一生。


“他笨了一辈子,就聪明了这么一次。”

【死亡万花筒】双子

小学生文笔qwq

续番外

我永远爱双子



程千里被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一上来就大笑抱住自己还自称是自己哥哥的人吓得着实不轻。


千里看见那人露出满足的笑容,擦了擦泪水,而太阳在那人的注视下缓缓落入地平线。


“太阳下山了…那个…要不你进来吃个晚饭再走…?”程千里以为那人看着落下的太阳是要走了,不禁有些舍不得。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产生。


“好啊。”程一榭听到这句话,嘴角依旧止不住上扬,满眼的喜悦与激动将以前的冰雪融化,与往日的他完全不同。


但说起来,再次见到为了自己而丧命的,自己最爱的弟弟,自己又怎么可能还保持着日常的那一份成熟和稳重,没有直接抱着亲上两口就已经是对于平日性格的仁慈了。


只见程千里将门开大了些,让了开来让程一榭进去。


“妈!晚饭好了嘛!”程千里大声喊着,“家里有客人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程一榭听到“客人”两个字愣了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这抹一闪而过的情感被程一榭丢出。


能再见到程千里,知道他还好好的,就是门对他最大的恩赐,比新生更加诱人的恩赐。


“好啦!千里你来端一下!”厨房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声,程千里起身走往厨房。


程一榭见程千里背对着自己一步步远去,恍惚间当年程千里和自己在门内的场景又在眼前,满眼都是鲜血,千里叫着自己哥哥的声音却隐隐约约似近似远。


“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他笨了一辈子,就聪明了这么一次”一系列的语句在程一榭脑中时刻提醒着他千里的死都是因为他。


“千里!”程一榭突然起身,从背后抱住了程千里,“不要,不要离开我,你还活着,还活着对不对,你没有被我害死。”声音很轻,甚至有一丝颤抖。


程一榭的泪早已在程千里死的那段时间里流尽了,现在的他就那么无助地,无助地紧抱着程千里,生怕他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


“我就去拿个菜啦。”程千里又被这个男人吓了一跳,“我给你拿根冰棍吧。”程千里回头给身后的人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多么…熟悉。


“千里,都要吃饭了,吃什么冰棍啊。”妈妈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却看到了两个千里,还抱在一起。


“两个千里?!”妈妈吓得把菜放在桌上后,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对着两人看了看后,问站在千里后面的那个人:“你是谁?”


程一榭很自然地放开了程千里:“您好,我叫程一榭。”


“程一榭…?”程千里和妈妈同时叫了这个名字。


“跟我的名字好配啊!一泻千里…”程千里说到一半意识到有些不对。


妈妈皱了皱眉头:“你是在骗我们吧。”程一榭可以看出妈妈的警戒心突然升高,毕竟妈妈没有程千里那么傻。


“我并没有。”程一榭的神情十分认真,“如果我打扰了你们的话,我可以离开。”虽然很不舍,但能够知道自己的弟弟过得很好,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再让程千里认他这个哥哥……


他知道。


他不配。


“诶呀!妈,你看他和我长得这么像,名字也那么配,也是有缘啦,一顿饭又没啥。”程千里笑嘻嘻地打破了这个僵局,并不是因为他看出了这个僵局,而是他压根没感受到他妈妈对于程一榭的警戒。


“我回来了。”爸爸在一个非常微妙的时刻,也就是现在,走进了家,同刚刚的妈妈一样,看到了两个千里。


“???”爸爸愣在了原地。


但妈妈完全没有给爸爸解释的样子,因为她知道……


“爸!这位是我朋友程一榭!是不是和我名字很配呀,一泻千里…而且他和我长得很像,就像我亲生哥哥一样对不对!”程千里兴致勃勃地给他爸爸介绍这个才刚见面一个小时不到的朋友。


程一榭本来眼含着笑意看程千里向爸爸介绍他,但听到“哥哥”这个词时,内心还是不由得一阵翻滚。


“像…真像…”爸爸明显还处于震惊状态,整个人一动不动保持着刚进门看到两人的动作,一激灵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进门,便匆匆脱了鞋进了门。


一顿饭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程一榭和程千里在沙发上坐着,妈妈和爸爸在厨房洗着碗。


程千里不知从哪里坑出来一包零食拆开,又打开电视开始看起了电影。


嗯…恐怖电影。


所以,果不其然。


沙发上发出了喊叫鸡一般的叫声,程千里的手在沙发上摸来摸去,抓着啥是啥,所以他很幸运地捕捉了一只程一榭。


“啊啊啊啊啊鬼来了!”程千里紧抱着程一榭,即使害怕,眼睛却始终不离电视。


程一榭静静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你那么怕鬼,又为什么要看恐怖电影呢?”以前程千里看恐怖片是因为要进门,但现在呢?


程千里歪着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我答应过谁要变得不怕鬼。”程千里的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而电视里正好出现了一只鬼…


“哇啊啊啊!”程千里又一下子扑回了程一榭的身边,一边苟着,一边露出半个脑袋看电视,吓得不行又把脑袋缩回程一榭的手臂和沙发的缝隙间。


程一榭心里一酸,很想告诉现在的程千里已经没有必要再这样强迫自己了,但现在的自己却已然没有让程千里乖乖听话的身份了。


爸爸妈妈忙完出来,问程一榭他的家在哪里,需不需要爸爸送他回去。程一榭脑子里蹦出了自己进门时出现的医院,回道:“我还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


程千里听完,立马说:“那你就住我们家吧!”爸爸妈妈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满的担忧。


“不用,我去找家宾馆住吧。”程一榭谢绝了程千里的好意,并非不想跟程千里住在一起,只是这个时候还没取得父母的信任,贸然住在别人家有些不妥。


程一榭便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了下。


十二点到了,意味着另一个世界的到来。


他看见了自己第一次进门遇见的鬼怪,他逃出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大街上除了路灯和月光便再没有别的光源,除了自己也没有其他任何一丝声音,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


经历了一夜的狼狈后,初升的太阳将黑夜照亮,一种从心底生出的困意席卷着程一榭,使他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又回到了医院里,阳光撒进来,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匆忙起身,往家里走去,路过一家宠物店时,他停住了脚步。


程一榭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笑了笑。


他还有点钱。


程千里听到有敲门声,便去开了门,门外是程一榭,程一榭的怀里有只狗,是只柯基。


“啊,你还养狗狗哇!”程千里一看到柯基,眼睛便移不开了。


程一榭把狗递给程千里,说:“送给你的。”


程千里立马抱住了狗:“啊啊啊柯基!谢谢你!”程千里开心得对着柯基的屁股一顿摸,“你说他叫什么好呢?”


“要不…就叫吐司?”


“吐司…好呀!就叫吐司。”


程千里显然对这只柯基喜爱至极,抱着甚至不肯撒手。


“你简直就是我哥,哥我爱你!”程千里一边抱着吐司转圈圈,一边说着,一不留神被吐司直舔,程千里就在那里咯咯直笑。


程一榭的思绪飘回过去,自己把送给程千里的柯基丢给他,他开心得直接叫出了声:“是柯基!!哥!!我爱你!!”


程一榭回神,望着眼前的一幕,勾了勾嘴角。


这第十一扇门。


还真…不错。